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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农”工作放在经济社会发展全局统筹谋划
2019-04-17 14:38:09 来源于:《新型城镇化》杂志

  

 

  两会代表委员谈乡村振兴

  2019年政府工作报告提出,“坚持农业农村优先发展,加强脱贫攻坚与乡村振兴统筹衔接,确保如期实现脱贫攻坚目标、农民生活达到全面小康水平”。

  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在参加河南代表团审议时指出:“党的十九大作出了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重大决策部署,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总目标是农业农村现代化,总方针是坚持农业农村优先发展,要把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做好‘三农’工作放在经济社会发展全局中统筹谋划和推进。”

  乡村振兴不但是中央领导的关注,作为焦点也是参加全国两会代表委员的热议话题。

  

 

  全国政协委员连玉明

  传统村落保护

  是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当务之急

  “大量本来应该保护的村落由于不在保护范围之列正在迅速消失,有的推倒重建,有的无人问津。”今年两会期间,全国政协委员、北京国际城市发展研究院院长连玉明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

  “更重要的是,由于保护思路的偏差,即使是被列入传统村落保护名录的许多村落,也普遍存在片面追求经济利益而过度开发的情况。究其根源,发展需求与保护要求之间的矛盾依然没有得到根本解决,传统村落完整性、真实性、延续性保护的矛盾在当前显现得更加突出。”

  “2018年,我参加了全国政协历史文化名城名镇保护调研、国务院大督查河南督查调研和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转型可持续发展调研,这三次为期超过30天的调研活动以及对上百个乡村的实际考察,再次印证了上述观点,并更加深刻地认识到对传统村落完整性保护的紧迫性。”

  连玉明介绍说,他在参加2018年5月25日的全国政协第3次双周协商座谈会上发言表示,现行法律法规滞后于保护实践,严重制约了历史文化名城名镇的完整性保护。他建议尽快把《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保护法》提上国家立法议事日程,同时加快《文物保护法》《非物质文化遗产法》的修订,加紧研究制定《传统村落保护法》,逐步形成完整的历史文化遗产保护法律体系,以提升立法层级和法律约束力推动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的整体性保护。

  在这次双周协商座谈会的发言中,连玉明还特别提出三个担忧:一是新形势下文化旅游融合发展中文化会不会成为旅游的牺牲品?二是乡村振兴中会不会对大量乡村包括传统村落和少数民族特色村寨,以“运动”方式进行大规模拆迁、重建而失去活化利用?三是某些政府或政府官员会不会以破坏历史文化遗产为代价换取新一轮乡村振兴的政绩?这三个担忧,正是连玉明再次以提案方式建议加强对传统村落保护的最根本动因。

  基于此,他提出三点具体建议:

  一是加紧研究推进传统村落保护的立法工作。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应超前谋划并加紧启动《传统村落保护法》的立法工作,首先在《乡村振兴促进法》中作为重中之重加以规范。住建部等相关部门应先行研究制定《传统村落保护条例》,鼓励地方政府制定实施传统村落保护条例和配套政策。这项工作宜早不宜迟,越早效果越好。

  二是加快制定和全面实施传统村落保护标准。加快传统村落保护国家标准的研究、制定和发布,鼓励制定和实施地方标准。根据国家标准和地方标准进一步完善传统村落保护名录,对自然历史文化特色资源丰富的村庄,可以放宽条件,先保护后开发。

  三是健全完善传统村落保护机制。落实政府主管部门对传统村落保护的认定与监管机制,建立定期检查和责任考核制度。探索第三方评估机制,进一步发挥第三方机构在传统村落保护普查、分类、评级和监督中的独特作用。建立健全协同保护机制,建立大数据平台,创新政府部门信息互联互通、资源共享工作模式,健全政府相关部门联席会商制度,确保传统村落保护工作落到实处,见到实效。

  

 

  全国政协委员马露

  壮大乡村振兴中的农经力量

  全国政协委员、亳州市政协副主席马露表示,基层农村经营管理队伍是落实党的“三农”政策的重要力量。当前,全国乡镇农经机构有35402个,平均每个乡镇不足1个。安徽省乡镇专职农经人员仅783人,平均每个乡镇不足1人。同时,由于农经管理工作职能不清晰,导致农经工作常处于被动应付状态,影响基层农经机构履行农经职能。

  马露建议有关部门加强顶层设计,对基层农经系统的机构设置、人员配备等提出明确统一的刚性要求。可根据各地农户数量、村集体经济组织数量、农村集体资产规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面积、农民专业合作社和家庭农场数量等因素综合测算确定农经管理人员数量,如每乡镇按农业人口2万人以下配置3名、2万至3万人配置4名、4万人以上配置5名的标准进行核定。

  同时,希望加快制定出台新形势下加强农业农村工作体系建设的意见,作为乡村振兴战略的配套文件,把加强农村经营管理体系建设予以体现。县乡重组农经管理机构,配备专职人员,确保农村经营管理工作在乡镇有机构负责、有人干事。

  特色小镇是乡村振兴战略的重要平台

  连玉明委员还带来了关于实施特色小镇“负面清单”制度,推进乡村振兴高质量发展的提案。

  “特色小镇发展是一件大事,它将成为新一轮改革开放背景下全面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重要平台。如果搞不好,只会适得其反甚至造成难以挽回的严重后果。”连玉明研究认为,特色小镇是新型城镇化和乡村振兴双向推进过程中的战略支撑点,是城乡融合发展的嵌入式创新平台。高质量、特色化、可持续推进特色小镇建设,必须坚持因地制宜、遵循规律、产城融合、守住底线的原则,当务之急是研究制定特色小镇发展的“负面清单”。也就是说,除“负面清单”禁止的以外,其他均可以交给市场,政府不宜过多干预。

  他建议:

  一是特色小镇不能简单等同于小城镇。特色小镇核心在小,关键在特。小就是要科学规划空间规模,严格控制用地规模和投资规模,不贪大求全,盲目扩张;特就是要在产业特、要素特、功能特、文化特、风貌特上下功夫,不急于求成,盲目照搬,要走出一条小而特、小而专、小而高、小而精、小而活、小而美的发展之路。

  二是特色小镇不能搞成房地产项目,更不能以小镇为名跑马圈地、大拆大建。特别是对于有条件转型的工矿区和古村落,要更加注重对工业遗产和传统村落的保护和合理利用,不能推倒重来;要特别强化与原住民的融合发展和活化利用,不能简单地搞所谓的“腾笼换鸟”。

  三是特色小镇不能政府过度参与,更不能以土地为抵押盲目举债。要防止政府大包大揽,防止政府为企业举债“背书”,防止政府通过国有融资平台和PPP项目变相举债造成的隐形债务风险。

  四是特色小镇不能破坏生态环境。特别是后发地区不能以挖山填湖、破坏山水田园、引入高污染高能耗项目为代价牟取现实利益和短期收益。恰恰相反,生态环境和蓝绿空间正是特色小镇“特”之底色。

  五是特色小镇不能搞“运动式”开发。对特色小镇建设,各级政府不能下指标、乱命名、发牌子、戴“帽子”、搞评比,坚决防止一哄而上,拔苗助长,防止政绩工程、形象工程,防止形成空镇、鬼镇、烂尾镇。

  

 

  全国人大代表马汉成

  将脱贫攻坚机制延续到乡村振兴战略

  “脱贫攻坚任务完成后,贫困地区推进乡村振兴战略仍然面临着较大困难。”全国人大代表、宁夏回族自治区副主席、固原市市长马汉成说,对标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重任,贫困地区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问题仍然非常突出,基础设施欠账多,市场配置资源能力弱,发展成本高。“特色产业规模化、标准化、市场化、组织化程度低,农民从全产业链上获得的增值收益少;因缺少龙头企业或新型经营主体的带动引领,千家万户的‘小生产’难以适应千变万化的‘大市场’。”

  马汉成建议,国家因地制宜,延续和深化精准施策、对口帮扶、政策保障等机制,继续对西部欠发达地区的对外大通道、重大水利设施等基础设施建设给予倾斜支持,在资金、金融、市场配置等方面加大对贫困地区优势特色产业的扶持力度,巩固脱贫攻坚成果,不断缩小发展差距,实现共同富裕目标。

  

 

  全国政协委员刘仲奎

  支持西部乡村振兴人才培养

  就业是民生之本,财富之源。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提出,“多管齐下稳定和扩大就业”。而就业的另一面,是对人才的需求。

  连续两年参会,全国政协委员、西北师范大学校长刘仲奎十分关注西部人才队伍建设。今年全国两会上,他提交了“关于支持西部乡村振兴人才培养的建议”的提案,希望通过多方面的努力,建设一支懂农业、爱农村、爱农民的西部农业农村人才队伍,汇聚全社会力量,不断强化人才在西部实施乡村振兴战略中的持久性支撑作用。

  “打好精准脱贫攻坚战,与全国一道实现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最艰巨最繁重的任务在西部农村。” 刘仲奎认为,乡村人才振兴是落实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总要求的重要保障。相对于东部发达地区而言,西部农村人才保障能力有限、人才引进困难,还远没有形成对人才的吸引力。

  针对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提出“改革完善人才培养、使用、评价机制”“善聚善用各类人才”,刘仲奎建议,国家重点支持西部乡村振兴人才培养,实施西部乡村振兴人才培养专项计划,单列招生计划,鼓励和支持西部高校发挥学科专业优势,着力培养乡村教育、卫生、农业技术、农业经营管理、乡村治理方面的专门人才;在继续落实“三支一扶”“特岗计划”等政策的基础上,大力开展农村致富能手、村民组长、新型农业经营主体负责人专项培训,提升他们助力乡村振兴的能力;同时,围绕“产业兴旺”目标要求,鼓励高校和科研院所高层次人才按照“领军人才+创新团队+优质项目”的模式开展技术创新、课题研究、项目合作,使项目或技术在西部乡村落地转化。

  

 

  全国政协委员李学林

  发展产业要因地制宜

  “推进乡村振兴,离不开农业技术扶持和创新,”全国政协委员、云南省农业科学院院长李学林说,“在云南,用好一项农业技术,往往可以支撑一个农产品从无到有、从有到优的发展过程。”

  近年来,云南省农业科学院充分发挥农业技术对农村地区产业发展的引导和支撑作用,结合云南不同地区农村地域特色和高原农业发展实际,因地制宜地为当地农户列出“产业发展推荐清单”。在保护生态环境的前提下,充分发挥水热条件优势,提高种植业效率。

  李学林建议,农业技术的推广应用尤其需要精准施策,需要结合不同地区的农业生产实际,把技术带进来,把农产品带出去。

  

 

  全国人大代表郭以录

  留住建设家乡的人才

  全国人大代表、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黄茆镇上额村党总支书记郭以录认为,乡村振兴,人才是关键。农村的工作机会多了,生活环境好了,人才也就留住了。目前人才匮乏、外流的问题制约着不少农村地区的发展。

  如何引得来、留得住人才?郭以录代表建议,一是在乡村医疗、养老、贷款、技术培训等方面给予优惠,让人才对返乡创业动心;二是加强同外出务工人员的沟通联系,提高返乡务工、创业人员的待遇,让愿意留在乡村建设家乡的人才安心;三是营造更舒适的生活环境,加强基础设施建设,让老百姓住得舒心。同时,还要注重培养本土人才,激发村民干事创业的热情,引导村民成为技术能手、致富带头人。

  盘活乡村文化资源

  “乡村振兴离不开文化支撑。”全国人大代表、河北保定曲阳陈氏定窑瓷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庞永辉说,盘活乡村文化资源,发展特色文化产业可以促进乡村产业的融合发展,提升乡村产业附加值。

  庞永辉建议,一是在政策、资金上为乡村文化产业提供支持;二是深入挖掘乡村文化资源和旅游资源,结合当代艺术元素进行传承和推广,打造乡村文化名片;三是加强人才队伍建设,提升技术水平,培养一批文化产业人才,带动当地特色文化产业发展,为乡村振兴提供强大的人才支撑。

  文章原载于《新型城镇化》杂志2019年第4期

  作者:本刊编辑部